十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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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同人·许墨】小剧场

【笔名:傲娇娘·十束(十束) 微博 @傲娇不败,贴吧 @一方的蠢萝莉°】

NO.4 救赎
天渐冷了,以前一个人过的冬天,现在可以和许墨一起过了,想来便心头一暖。
新一期节目的策划已经结束,我每天的工作也轻松不少,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闲下来干其他的事。想起之前没尝到许墨做的早饭,这次或许有机会品尝一下了。
电话拨出去没一会儿,就被接通了。
“许墨。周六有空吗?”这话从我口中说出总有点奇怪,因为之前,好像都是许墨来问我“借时间”的。
“抱歉,周六有个比较重要的研讨会,我需要参加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可以是周日吗?”
虽然周日我也没有什么事,但可能是许墨很少拒绝我的缘故,我觉得有点失落。
“我……我想吃你做的饭,周六。”
许墨既没有叹气,也没有责怪我的无理取闹,只是极平常地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许墨的声音里透露这一丝疲惫,我突然想起,前几天忙于策划案,已经很久没有去研究所看他了。
“周六的事……”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改在周日比较好。
许墨却打断了我的话:“没事我就先挂了,要做数据整理了。”
“哦,哦,好的……”
我等着他挂电话,然而他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我正疑惑,电话里传来他温柔的声音:“周六在我家等我,自己开一下暖气。钥匙上次就放在你的信箱里了。还有——最近温度下降了,你记得多穿一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工作这么忙,还能想到关心我,说不高兴,那一定是假的。转而觉得自己也许会让他工作分心,又有些惆怅。
“挂电话吧。”许墨说。
明明是他有事,却把主动权给我。不知他为何永远那么温柔,温柔得有些可怕,温柔得——有些不真实。我挂断电话,如是想着。
不过,既然已经选择了在一起,我应该给的,是百分百的信任,不是吗?
周六如期而至,早上九点我去敲门,却已是无人回应。无奈打开信箱,拿出许墨家的钥匙。这把钥匙放在这儿也有段时间了,之前一直想要拿出来还给他的,但每次回家手里都是一堆东西,怕拿了会掉,就干脆放在那儿,也算安全。
打开许墨家的门,家中整洁干净,所有的东西有序地放着,不愧是脑科学家的家啊。想想自己家里凌乱的样子,不免感到惭愧——被子常年不叠,衣柜里也是什么季节的衣服都有,每天基本上是看到什么穿什么。唉,许墨是这么耀眼又完美的人,而我只是角落里的一朵小花,恰巧被他发现了而已。
指针已不知不觉走向12点,简约的时钟挂在墙上,冬日鲜有的阳光照进来,打在圆圆的表盘上,简单到极致的美,那是我渴望的画面,也是我渴望的生活。
许墨没有告知我是中午还是晚上,所以我一直没有敢吃别的东西。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身上,有些暖暖的。我向来有不吃早饭的习惯,再加之前段时间的忙碌,一丝倦意向我袭来。大抵中午是吃不到他做的饭了,我趴在沙发的扶手上,决定闭目小憩一会儿。
待我醒来,身上多了一条毯子,屋子的灯都已打开,暖气也很足。我惊慌地坐起来,窗外已完全黑了,四下找不到手机,只能看墙上的钟。刺眼的白光打在钟上,有些反光,不很清楚。
九点多了……许墨应该已经回来了吧?
“醒了?”许墨的声音。
我闻声望去,还是之前的那套居家服,许墨戴着他的黑框眼镜,向我走来。
“对不起,我好像睡了很久。”我揉揉太阳穴。
“是我回来晚了,你肯定饿坏了。”他大概是注意到了我说的“很久”,又问我,”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大概早上九点的样子……”我回忆了一下,差不多。
“你……没吃过东西?”我想他大概已经看过家里没有少了什么吃的吧。
“嗯。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,就一直没有吃东西。”我无辜地向他看,他的眼神先是诧异,然后就变得好像十分担心的样子,我很少在他眼中看到那么浓烈的情感。他一直表现得淡淡的——淡淡的笑,淡淡的责备,淡淡的失落,甚至,他的感情里没有生气这个选项,他把感情拿捏得十分到位,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。
是因为我吗?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,所以你才会担心,会有不一样的情绪?不知为何,我着急想要确认,确认我的存在对于他的世界的意义。
“许墨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我与许墨同时开口。我突然没了问出口的勇气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许墨抱歉地向我笑了笑,他永远像个绅士一样对待我,我分不清,我究竟是橱柜里的高价商品,还是他手中的珍宝?
“许墨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刚刚是不是在担心我?”
“是。”不假思索的回答。可我知道骗子也会不假思索。
“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?”
“女朋友。”他仿佛对我的问题感到有些莫名。
“你骗我。我是你的实验对象。”我冷静地反驳。我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不信任,许墨至今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。我们之前甚至没有过争吵,连情侣日常的拌嘴都没有。越是完美的爱情,就越虚假。
许墨的眼眸突然沉下来,他眼中熄灭的星辰大海出卖了他。他想要抱住我,我却向旁边闪躲。
他的手在空中一顿,而后收了回去。
“你怎么了?今天的你,不太一样。”许墨无奈地笑笑。是,他笑得好看极了,他的眉眼温柔似水,他的举止那么儒雅,无数女生都渴望和他在一起,喜欢他的人有许多都比我优秀,比我更适合他。所以,凭什么是我。凭什么是我?
对于一个那么理性的脑科学家,一个以人类为研究对象的人,除了作为一个有价值的被试,我实在想不出我对他还有什么其他意义。
我自嘲地笑笑,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睛。我站起身。这顿饭失去了它的特殊性,我没有吃早饭,也没有吃午饭,这顿晚饭,不吃也罢。
刚刚的诧异已经变成了错愕。多精彩的表情啊,许墨的脸上,出现了意外,极度的意外。我本该好好欣赏这表情,不过,我害怕下一秒我的泪水就会决堤,就再次沉沦于他的温柔,心甘情愿地继续做他的被试。
我走出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我停了下来——因为肚子不争气地叫了。
许墨从后面环住我的腰,下颚抵住我的头:“饿了吗?”
“嗒”、“嗒”,我的眼泪掉下来,我试图把它憋回去,却不料它越流越多。我双手捂住脸,我今天应该作为识破许墨诡计的胜利者走出去的,不可以这么无助,不可以。
“吃饭吧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我不理睬他,也就任他这么抱着,从大哭到啜泣到止住泪水,他就这么抱着我。
我彻底冷静下来:“许墨,我们就此结束吧。”
他的语气软了下来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“我替你盖了毯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替你开了暖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替你做好了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很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我无法回答。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。他爱我。他爱我?还是爱研究?我每次想到这个问题,都要陷入无限的死循环。
我和他僵持了很久。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我叹了口气:“我饿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我,却并没有走开,我转身,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。
他好像是走了神,缓了一下才对我抱歉地笑了一下,离开了我身边。
我坐回沙发。不久,许墨端着饭菜出来了。我走到餐桌前,坐下。
许墨家中应该长期只有他一个人住,餐桌却意外得长——相应地,对坐着的两个人相隔的距离就格外得小。
许墨坐在我的对面。看到我拿起筷子,他才拿起来。
热气使他的眼镜起了一层雾,我顺势把他的眼镜摘掉。
“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?”
袅袅的热气向上蔓延,墙上的壁灯照着我们两个,半明半暗。你会怎么回答呢?
“彩色的。”
“黑白的。”
我马上反驳他。他的眼神掠过一丝异样,但很快消失了。
我感到什么在渐渐瓦解。他的完美,就由我来打破。
“吃吧。”我把他的眼镜放在一边。他倒是很配合,没有去拿。
吃到一半,我停下来,看着他。他察觉到我停下来,手上也没了动作。
“不好吃吗?”他问我。
“没有味道。”
我看到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人是会说谎的,但是眼睛不会。
“你吃不出味道。”我笑了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“泡芙也不甜。对吧?”
他放下了筷子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“你爱我,所以你没法说谎。”
看到他狼狈的样子,我心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,反而感到空虚和落寞。
我赢了。以撕破他的伪装和我对他的信任为代价。
我吻了上去。
“你依然是个人类,许墨。”
“你输在爱上了我。”
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。
“你不愿意让我拯救你。”
“你还在期待谁。”
只有我可以拯救你。
只有我。
我看到他湿润的眼角,许墨用手轻抵住我的头,回吻我。
“你不应该涉险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却诱我重新进入他的世界——那个不再完美,破败不堪的世界。
“是你不信任我。”我重重地咬了他的嘴唇,鲜血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是我咬得重了,但他没有离开。
“如果你的世界暗无天日,那就让我来当你的眼睛。如果你的世界黑白相间,那就让我来染上色彩。如果你的世界麻木无感,那就让我来划开你的心脏。我可以陪你一起,万劫不复。”
许墨,你终究是要栽在我手里的。
他的吻更深了。
“你的心愿我了解了,许太太。”
一滴眼泪划过我的嘴唇。
咸的。

*一些剧情解释及灵感来源
还是想先总的说一下这次的写作。这次的小剧场没有之前那么甜了。其中灵感多数来自最近看的电影《前任3》,今天早上去唱了K,大概也算是有了些新的感悟。本来还是想写甜文的,不过写着写着发现对于许墨的不信任感,是非常强烈的(期间也受到阿妹的《血腥爱情故事》的影响)。他确实太完美了,完美得不真实,但是不真实的人物,就没有张力,所以根据剧透,我自己臆想猜出许墨有目的接近后,女主的反应,从试探到更加确信许墨的目的性。我知道许墨不可被洗白,也不会被洗白,他本就来自黑暗。虽然我还没有开始第九章的剧情,但是我经剧透得知,许墨一开始便是怀有目的接近的。墨是黑色,是没法变白的,所谓拯救他,也只能是和他一起沉沦。但这又未尝不可呢?人总是想着要上天堂的,没有愁苦和病痛。但是地狱呢,那深渊带给你的未知与绝望,是否会更加真实?
以下是与以往一样的分项罗列:
1、想吃许墨做的饭 指我写的小剧场NO.3中未吃到许墨做的早餐。
2、借时间 参考许墨常问女主能否把周末时间借给他。
3、降温了多穿点 参考许墨短信“降温关心”。
4、信箱里的钥匙 指我写的小剧场NO.3中为便于进去许墨家吃他做的早餐时,许墨在信箱中放的钥匙。
5、绅士 灵感来自薛之谦歌曲《绅士》。
6、高价商品 灵感来自薛之谦歌曲《高尚》MV。
7、摘眼镜 灵感来自许墨约会“午后之约”中女主摘掉许墨的眼镜。
8、“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子?”&“彩色的。” 参考许墨约会“午后之约”中女主的问题与许墨的回答。
9、“你吃不出味道。” 灵感来自剧透、网络分析及许墨朋友圈“原来味觉也会改变。”得出许墨没有味觉。
10、泡芙 参考许墨朋友圈“原来味觉也会改变。”中许墨与女主的互动。
11、全篇的猜忌 灵感来自张惠妹歌曲《血腥爱情故事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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